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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旧痕)秋日的夕阳在你的肩上盛放(1 / 4)

接下来的日子,我的生活照旧,甚至还走了下坡路,不上学的次数越来越多,反正作为一个混混,本人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啦。

十月初的一天,我又一整天没去上学,同时也一整天没吃饭,晚上九点,我感觉胃在抽搐,很不舒服,准备换上衣服出门找点吃的。

衣柜里有两套校服,还有两件t恤和一条五分裤,左阿姨没给我买别的贴身衣物,这个天气穿五分裤有点冷,于是我上半身套了一件t恤,下半身配的是校服的裤子。

至于为什么上半身没选校服衬衫凑一套,纯粹是因为我不太喜欢,说真的,九中的校服挺漂亮的,也很有辨识度,这反而让我更不想穿它了。上个月某个周六,我好不容易老老实实去了学校,中午放学的路上遇见一个牵着家长手的小孩儿,她指着我的衣服:“呀!这个姐姐,是九万里中学的!”她的家长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将来也要像这个姐姐一样,好好学习,考上好学校。”同一天的下午,我一个人在朱雀湖边拿着树枝搅水发呆,突然有个我不认识的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女生,在我旁边瞥了我一眼,便开始对着同伴大呼小叫:“啊!怎么有人周末也穿着校服啊——”我猜她不知道有学校周六也要上学。

我换好衣服就直接出了门,披头散发地在路上走着,十月的天气可谓完美,秋高气爽,还没有蚊子,在路上晃悠也比以往更舒服。九点,大部分店都关门了,但不少小吃店还开着,我口袋里只有十五块钱,准备去一条街外的杂货店买几块糯米蛋糕,还没走到,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:“小姑娘,小姑娘,等等。”

我回头一看,眼前是一家看起来挺旧的理发店,推拉门上的油漆都褪色了,但看得出来店面打扫得很整洁,一个不认识的阿姨站在门口,看着我。

我困惑地瞧了瞧她的脸孔,确定了我没见过她,怀疑她叫的是别人。我感到尴尬,便加快脚步想赶紧走,谁知她又在我身后喊:“哎,小姑娘,你平时都是这么出门的吗?”

我问:“什么叫这么出门?”

她一脸痛心疾首:“你看看你,刘海都要把眼睛盖住了。”

我说:“梳到旁边去,不就好了。”

她说:“不对,你就是头发太长了,好久没剪了吧,层次都一点没有了。”

“所以呢?”我怕她要向我推销。

她果然说:“我这儿还有二十分钟才关门……”

“没钱,没钱。”

我确实已经一年多没剪头发了,头发比几年前还长,但我自认为还没到“不能见人”的地步,本来,长头发的容错率就很高嘛。

她说:“我这里和那些大店不一样,很便宜的,剪一次只要三十块钱,看你是小孩儿,还可以打折。”

我继续说:“没钱,没钱,就是没钱。”

她面露遗憾:“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大,长得也跟你有点像,还都是九中的。哎,我还说,要是你乐意的话,我可以免费帮你剪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校服裤子,裤管上有一个小小的九中校徽刺绣,唉,麻烦,太麻烦了,连裤子都藏不住,下次攒钱重买一条。

她见我没有回应,继续说:“我这个人,开理发店的,有点职业病,就是很看不惯小姑娘们不爱惜自己的长头发。就比如,我女儿,唉,和你一样,明明长得挺好看,愣是从不打扮,还说啊,头发影响她学习,这不,上次月考,就因为发挥失常了,没进年级前五十,一气之下要我给她剪成短头发。”

很不经意地就透露出了她女儿的优秀,也许这才是她的目的。

我说:“好厉害哦。”

“是啊,可厉害了。来来来,你听我说。”

她很热情地招呼我走进去,利索地给我把头发洗完,然后开始帮我剪头发,边剪边拉家常,话题绕来绕去都是她女儿,变着花样展露出她女儿的各种优秀之处。我感觉她是个挺寂寞的人,当然也可能是纯粹的话唠,还有可能是个寂寞的话唠。等我的头发剪得差不多了,她女儿的事也基本说完了,她又开始问一些我的事,当她得知我目前住在月蚀酒吧楼上的职工宿舍后,一下子大惊失色:“为什么不住家里?”

我不想再把那颠沛流离的经历再重复一遍,就说:“我妈妈走了,酒吧老板领养了我,但她不让我住她家里。”

“唉……”她摇头叹气,开始帮我扎辫子。她扎的辫子很简单,斜着挽在脑后,大部分头发都碎碎地留在外面,没被发绳圈住,她说这样更好看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确实挺好看的。

阿姨又问我,晚上一个人出来干什么?我说找东西吃,太饿了。她二话不说,就把我带到理发店楼上,也就是她家。那是一间同样整洁又陈旧的屋子,所有的家具上都有股比朱雀门城墙还浓的时光气息,唯有一个东西看起来是新的,是一幅立在客厅的油画,金边画框,面积巨大,目测有不止两米高,只是我没看出画的是什么,疑似一幅睡莲,但颜色很是诡异,又紫又黄的。

阿姨的女儿在学校上晚自习,爱人在附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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